西 派 性 命 双 修 源 流 理 法 部 (一)
西 派 性 命 双 修 源 流 理 法 部
(附作者简介)
第一章 自我简介与写稿因缘
我叫陈毓照,现年 64 岁,原是上海退休工人,原籍是浙江省宁海县桑洲镇人,现住宁海县山水乡赵家岭。
我热爱丹道,产生炼丹功动机将近 40 年。但至今未得大成者,不诚故耳。鉴于目下丹道界的伟大成就,人体科学研究机构的兴旺发达,既感无限兴奋,也感十分渐愧。
说不诚亦似甚诚,从来爱书如命,知某地有丹道好书,必欲得之而后快。若说甚诚,实亦未然,得书以后,钻研不透,炼心不诚,走马一过,便多置于高阁。虽囿于时地环境、工作等客观因素,若能见缝插针,至诚无息,非无寸暇。终为物累而囿于物者,实为不诚故也。
我自廿三岁三门县简易师范学校毕业后,曾任小学教师三年余。解放初期,因地处沿海,所在教区地带,常被残军侵扰,几历险境,不得不停教而务农学商。 1952 年 10 月,我自原籍至沪,入冬即入交通胶木厂作临时工,以后逐步转正。后该厂几经合并,从志荣、五福以至上塑四性胃病、胃溃疡、支气管炎、神经衰弱、心动过速、高血压等不断袭来。西药无效,中医束手,所历医院,不少于十所,所用方剂不下数千。后遇上海第二中心医院沈××,连开重药,续治数月无显效。因对我说:近来气功疗法已在龙华等中医院开诊疗效显著,可以一试。我说工作关系,无法学炼就医。他说:何不买书自学?我接受了。当时刘贵珍、胡耀贞、秦重三等都有气功单行本出版。我便逐步购买。先学炼刘贵珍内养功,稍见成效后,又学炼胡耀贞守脐轮,实践证明,都有疗效。说也奇怪,炼之不到三月,多年困扰,饭后吐酸,吃饱就痛,疼痛不休的顽症,竟会逐日减轻,以至霍然消失。其它各种病症,也有不同程度的减轻或消失。
兴喜之余,倍增信念。窃思气功源流,出于道释医儒,医经通仙经之说,颇有所闻,便用心收集有关书籍,各大书店,无不涉猎。文化革命之前,我因上塑四厂离家过远,已申请调到福州路长城塑料厂,该厂离上海古籍书店不到半箭之地,当时该店常有回收之旧道书佛书,包括儒释医武等旧印新书出售,由是渐搜渐集,不久便积累了大量的新旧书籍。如《道书十二种》、《吕祖全书》、《三丰全书》、《道统大成》、《心传韵语》、《传灯语录》、《心灯录》、《太初古佛语录》及医武等各类书籍,书名不可数计。
由于尝到气功能愈病之甜头,因急求深造,也就拜访过不少著名的气功老师,如当时在文史馆工作的杨中一、陈天民、何洗清、唐宗尧、吴楚侠、蔡潜谷等。何在三年前逝世,终年 106 岁,他的行状,有些刊物,亦曾介绍。
蔡为西派汪东亭之嫡传门人,与我相遇时,已有九十岁左右。所遇最迟,所论最切,并介绍宜看书籍,如《中和集》,认为是第一本好书,其他则陆潜虚、朱元育注的《参同契》、刘悟元等注的《悟真篇》,都可参阅。可惜他以年迈自许,从不肯承认自己是老师,也不许我转告于人,说是他的学生,更不许我上门,并不肯实告地址。所以只能他来访我,我却除公园外,无法上门访他。以及到现在,还不知他的存亡康否呢?
蔡老既这样隐秘和古怪,所以不许将西派功法转传,便是惟一规戒。后来又从一个西派后学施菊英处借得《天乐集》、《体真山人语录》等西派内部资料。其中部分,并曾用油墨翻印(后为反革命的定罪根据),从而分清了正邪主偏等之是非界限,而欲息心深究之。
正在我加紧钻研,并进行内部资料《天乐集》腊刻油印的同时,文化大革命也已逐渐由开展而深入,老干部都成了走资派被打倒。黄色小说、儒道佛经典、神怪小说,都被列为禁书之例。三令五申,自觉上交。因是工人,自觉有恃无恐,所以只交去一些小说等无关重要的书籍,道佛儒医等书,则欲秘而藏之,隐匿愈深。
1970 年前后,因与欢喜丹道的三门谢××、杨×等交往,并与谢某进行通讯研究。谢是医生,曾拜龙门派某老道为师,亦藏有很多三教古籍。后谢精神病发作,及发生其它事故,被当地公安局抄去所有书籍,并发现我之去信,从而牵连,酿成大祸。约在 1975 年初,上海公安局陪同三门公安局找我查询,并抄去我家所存的全部书籍,约有数大箩,本人也就从拘留到逮捕。由于证据不足,无法定刑,在黄浦区公安局关押近三年之久。因我当时已成瘫痪病人,据说因单位不收,便于 1977 年七月十二日,以莫须有之反革命罪,判定五年徒刑,不经宣判,就秘密将我送往提蓝桥监狱,然后将判决书发给。
我进黄浦分局,不到一年,因旧病复发,从心动过速高血压等,演变成四肢瘫痪,寸步难移,大小便须人搀扶,到提蓝桥后,洗澡看电影都须人背负,在监房中,也派定其他犯人护理。犹记狱中自伤诗云: " 月光如水铁门寒,坐井观天思惘然。四化有声光灿烂,献身乏术意阑珊。奇冤或许能昭雪,瘫痪应愁起不来。好水好山心切羡,望风怀想泪涟涟。 " 其二云: " 寸步难移揉碎心,妻儿哪个是知音。山高水远龙蛇遁,海阔天空鱼鸟行。已恨有家归不得,犹愁无党活难成。献身只怨身残缺,长夜担忧直到明。 "
1979 年来,由于执行邓小平同志拨乱反正政策,分清了左右派、革反派等不同界限,并允许犯人申诉,监房中也不断发现犯人被接释放出狱的喜剧。这使我犹如在黑夜中看到曙光般的高兴。
我从 1979 年底获得保外就医后,并于 1980 年一月廿九日公安局直接送来撤销原判决,宣告无罪的新判决,并赔偿全部损失,补发工资近五千元。由于瘫痪,并经领导一再劝说,接受提前退休的决定。
从保外就医之日起,我就加紧治疗,当时住延安东路×弄×号离地段医院颇近,便每天挂号,请伤科医生上门推拿,中西医内服外敷,同时并进。更重要的是加速气丹道锻炼,正式实践西派心息相依外身易形的微妙功诀。在此三管齐下的不断努力下,终于在 1980 年下半年起,竟能在二人搀扶下弯腰曲背的站起来了。解除狱中自伤诗所谓 " 瘫痪应愁起不来 " 的忧虑。
从此便加炼外动气功,从房内两人扶着走,两手扶着墙壁走,又逐步由两人扶到公园走,再从人扶到杖扶。两手撑着拄杖一步一拄,跛向公园,以至从二杖至一杖,终于甩掉拄杖。当然在这些艰苦的锻炼过程中,是要有毅力的。如果意志颓唐,没有气功外身易形的精神支柱,要使一个瘫痪近四年的病人站起来走路,恐怕不大可能吧!单位所以不允我复工,劝我退休,医院不肯出包好的证明书,是促成提前退休的必然结果。我之所以能够获得重新走路的权利,进入第二个生命的旅程碑,与丹道的巨大作用是分不开的。与目下的丹道界的伟大成就来说,未免相形见拙,渺如沧海一粟。但从一般世俗眼光来说,还是莫不称奇的。
我所以能创造赵家岭这个场所,是我向往炼丹道后多年来的迫切愿望,能建成这个桃源洞天,并不容易。是完成了判刑前日思夜想的夙愿。如果把历史倒流回去,走回四人帮的年代,只怕又要成为秘密的反革命据点了。现在能够坐在这里,安闲自得地写述西派的功理功法,真是弥天之喜啊!
几年来,气功刊物,如雨后春笋,气功能人如繁星满天,人体科学特异功能等气功研究单位,遍及全国,誉满世界。我能重新获得不少气丹道资料和丹道知识的充实,这和党的英明领导和开放政策是分不开的,是党赋予我第二次生命后补充新的资粮。
现在凡是国内所有的气功刊物,全部照订。从这些刊物中,开扩了眼界,获得了不少新的知识和许多十分有益的资料,但也发现了一些缺点,如一些气功专家对气功中的玄关穴位,忽上忽下,瞎猜瞎疑。甚至在注释古籍著作时,也把自己猜想的穴位,以张三之冠戴到李四的头上去,造成注经经亡的严重错误。这从现在的法律来说,讲得难听一点,不是已侵犯了古人的专利权吗?
为此我除了对某些刊物写了一些不同看法的辩文外,由于遭到冷漠,无法与原注者见面,也无法引起广大读者的注意。又决定将西派内部先辈再三告诫不准外泄的《天乐集》资料,加以整理,作为性命双修的密诀,逐步公开出来。作者本人也从隐瞒派系身份到公开此身份与广大读者见面。
不过这个身份还是在中国气功研究会征文以后才决定的。本稿前半段写于征文之前,后半段写于征文之后,现在初稿已在六月十九日寄出了。从现在起,决定将这份稿件,重新组合、删改和充实,以期达到系统化和分类化的要求,与广大读者见面。
也许这是幻想,我的拙著,或者根本不能与广大读者见面。但为了尽到我的一点责任,为了振兴中华,促进四化建设着想,为了全世界的人类进步,为了使中国人体科学,成为划时代的新科学,走在世界各国的最前面。是以不惜违反师戒和天谴之责,不惜血本,将在本稿修整复誊以后,向有关单位作再次试探性的投递。以祈为振兴中华,推动人体科学的研究发扬,添砖加瓦,起到一点推波助澜的作用。
我老矣,虽然炼本功法仍未获得预期的高功能的要求。但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,不过炼医一年不到时间,能恢复功能到于行走如飞的地步,不能说不是一个奇迹。若果能为青年一代,广大的知识分子和气功科学研究有素者去实践,去运用,一定会发现新的天方夜谭般的神话的。言不尽意,尚祈识者指教是幸。
天乐子写于浙江省宁海县山水乡赵家岭
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一日